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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王妃:摄政王的掌中娇太魅精品全集》精彩片段
他刚要引着谢德音去后厅女眷处歇息,便听到门口传来陆元昌的声音:
“掌柜的,我前几日让你准备的东西,可送到了?”
“巧了,姑爷今日也来了。”掌柜的热情的招呼着陆元昌进来。
陆元昌没想到会遇到谢德音,想着她这段时间对自己的冷淡,有心缓和关系,便含笑上前。
“阿音,何时来的?你需要什么,直接跟为夫说一声,为夫帮你带回去便好,何须你亲自跑一趟。”
说着话,陆元昌已经走到了谢德音的跟前,再要靠前,只见金子挡在前面,呈戒备的状态。
陆元昌皱眉,“这是你院里的丫鬟?怎如此没有规矩?”
谢德音挥手让金子退下了,抬眼望着陆元昌。
“新买的两个丫鬟,不懂规矩,世子不要见怪。”
陆元昌收起沉郁的神色,温和的看着谢德音,略带讨好的语气道:
“是不是伺候的人不够了?改日我挑几个得用的给你送去。”
说话的功夫,装裱好的绣图还有陆元昌要的玉佛都送了来,陆元昌让小厮接过,上前一步揽着谢德音的腰说道:
“东西取了,随我回去吧。”
若不是珍宝坊还有旁的客人,陆元昌如此亲昵的举动,谢德音早挥手打开了。
掌柜的还有许多人都看着,谢德音不想大哥听到什么流言蜚语,便忍了下来。
陆元昌揽着她的腰朝外走着,只觉得掌中的纤腰比往日里丰润了些,有意拉近关系,便贴耳道:
“夫人比成亲那时丰润了些许。”
外人看来,夫妻二人极为亲昵。
谢德音忍着不适,出了珍宝坊上了马车后,便坐到离他最远的位置,恶心的隔夜饭差点吐出来。
周戈渊坐在珍宝坊的后堂,隔着一扇屏风,前厅的人影影绰绰也能看得到。
陆元昌带着谢德音出门时,弯腰贴耳揽腰的亲昵,他看了个正着。
“王爷,您的端溪石砚取来了,草民这就差人给您送到府上......”
掌柜的话没说完,抬头看到端坐着的周戈渊冷峻的脸上,竟隐隐有肃杀冷厉之色,他看得心中一惊,忙低下头去。
好一会,才听着周戈渊清冷的声音问起:
“她拿的是什么?”
刚才取走东西的只有姑爷和小姐,掌柜的琢磨了一下,想着应该是问姑爷,便如实道:
“回王爷,平阳候世子和夫人分别取了一座玉佛和一副百寿图,是为了庆贺明日陆老夫人的寿辰所用。”
掌柜的说完,听周戈渊那边久久不语,不敢抬头,弯腰恭候着。
许久,周戈渊沉冷且凉薄的说着:
“给本王挑一份寿礼,随着砚台一起送到本王府上。”
说完,便起身离开。
掌柜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将这尊大佛送了出去。
摄政王这是要去陆家贺寿?掌柜的不敢怠慢,让学徒招呼着,他亲自去挑寿礼了。
到了第二日,早上起床时,青黛一边服侍谢德音梳洗,一边神色郁郁道:
“月夫人那边前两日刚裁了我们院子里四五个丫鬟,今个儿又说府里宴请宾客,人手不够,将人都叫了过去,现在院里只剩下奴婢和金元宝年三个人了。刚才还差人来,说让奴婢赶紧过去前院伺候,奴婢是小姐的贴身丫鬟,又不是侍候她的。”
谢德音听到周华月让人来叫青黛,微微挑眉。
上一世陆老夫人大寿的时候,是自己掌着中馈,周华月趁机设计了青黛,在前院闹出了丑闻。
谢德音听得十分顺气,连似乎连暑气都散了一些。
上一世的时候,陆老夫人的寿宴上,因为青黛被陷害,她被王氏当着众人的面奚落且怒骂,事后更是眼睁睁看着青黛被发卖却无能无力。
如今这一切,谢德音只觉得胸口的郁气终于吐了出来。
谢德音站起来,轻笑一声。
“走吧,该去主院请安了。”
金子一听去主院,当即兴奋了起来,前面带路蹦蹦跳跳的随着谢德音去了主院。
谢德音看着金子的活泼,仿佛给这样沉闷的深宅大院内添上了一抹生动的色彩一般。
谢德音到主院的时候,陆家的三房还都在吵吵闹闹。
老平阳侯有三个儿子,长子继承了平阳候府,虽然老侯爷去世之前分家,但是老夫人还在,所以,三房都还住在侯府。
如今侯府的颜面尽失,且账上没钱了,另外两房自然坐不住了。
谢德音进院的时候,便听着陆二夫人中气十足的说着:
“都是嫡子,你们长房袭了爵,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但是除了侯府共中的财务,剩下的也该三家分,爹去世前都分好了家产,娘还在,我们想着一家子和和乐乐便都没过问过。这么些年了,大哥不说,大嫂不提,我们这些做弟弟妹妹也不好意思开口。
想着大哥大嫂平日里打理着,总比我们要强。可是谁曾想,这么些年下来,竟然变成了账上没钱,钱都进了谁的口袋了,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王氏这会扶着额头撑在桌子上,口中轻声哎呦着,显然是头疼不已。
陆侯爷这会也清醒了,坐在另一侧,脸色黑沉。
周华月此时不在,想必是陆元昌怕事情更乱,将她送了回去。
现在是上一辈儿的人在算账,小一辈的自然不好开口,谢德音唇角微翘,站在门外并未进去,欣赏着这出大戏。
二房说完了,便是三房上场了。
“今日是娘的大寿,大哥你看看闹成什么样子了,之前元昌要娶郡主为妾时我就说不行,以皇室女为妾,本就是乱家之象。且不是我看不上这位华月郡主,实在是德行人品不堪,荒蛮之地长大不知规矩不说,无媒奔婬本就为人诟病,还这样大张旗鼓的在人前显摆,铺张浪费,实在是有失体统。”
陆三爷神色极其愤慨,直说的陆元昌面色发红。
谢德音看着陆家众人,心中冷笑。
上一世的时候,可没有人站出来说周华月有失体统,周华月不时的在太后面前刷一下好感,给陆家带来不少便宜,那时候他们只会觉得她这个原配太过碍眼。
人呐,不到自己利益受损的时候,永远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
此时平阳候听着两个兄弟的抱怨,弟妹的奚落,加上今日的晦气,心中的怒气已经濒临到了极点,猛地以掌击桌,怒次着王氏:
“糊涂妇人,误我陆家!我堂堂一品侯爵府邸,让你蹉跎成什么样了!府里的财物呢?你弄哪儿去了?”
王氏也没料到会闹成这样,更没想到周华月竟然敢不要脸面去赊账,王氏被她坑一脸血,这时候有苦难言,只能说道:
“我......我想着铺子和田庄的收益有限,便想着......想着拿些银子放......放印子钱......”
平阳候听到印子钱三个字的时候,瞪大了双眼。
“你......你竟敢......来人呀,取笔墨来,我要写休书!”
谢德音被问起,一脸自责道:“前些时日在给婆母请安时,按照以往的惯例,在婆母院中等着,只是那日等的久了些,中暑昏厥了,丫鬟们将我抬到里屋,缓了许久才清醒,隐约听到夫君跟婆母说起了。都怪我,不能提前知道,把华月妹妹接过来好好照顾,让她们母子两个在外头没名没分的跟着夫君,是我的错。”
陆元昌以及陆家上下脸色都十分的微妙,在场的宾客也都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谢德音话里的意思。
“原来全家人都知道了陆元昌在外乱搞有了孩子,独独瞒着自己的妻子。”
“而且,这个平阳侯夫人,平日里看着面慈心善,没想到却是个苛待儿媳的人。”
“如今正值六月最炎热的时候,哪能让儿媳在院里等那么久的,而且世子夫人说了‘按照以往惯例’,可见不是第一次。”
“这世子夫人真是可怜,这才刚进门就这样对人家,当初干嘛闹得满城风雨的求娶?”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世子夫人谢氏的娘家可是咱们大周朝的首富,当初摄政王南下平叛的时候,便是谢家在军资器械兵马钱粮上鼎力支持。”
“对对对,这个我也知道,谢家在摄政王z平定天下后,在南方的生意做的更大了,如今还有了出海的特权,说富可敌国,可是真真的,说不定陆家就是看中谢家的钱财才求娶的。”
议论指点的声音再次响起,且说的句句都是陆元昌最初的打算,谢德音听在耳中,心中冷笑。
只恨她前世识人不清,真的以为这位侯府世子便是良人,带了数不清的嫁妆嫁到平阳侯府。
到最后却落得个那样的下场!
此时陆元昌脸色阴翳,盯着谢德音,眼中似能冒出火来。
都是她生事!
若是她老老实实的,侯府还能留她一口饭吃,若是想要抹黑侯府,就不要怪他下手不留情了!
“诸位,席宴已经备好,今日的席面都是太后着内务府亲自操持的,菜品更是太后亲自赐下的,诸位请入席,共沐皇恩。”陆元昌只能靠着太后的威仪转开话题。
平阳侯和夫人也反应过来,招呼着所有人入席。
大家心知肚明,看向原配谢德音的时候只剩下怜悯。
可怜这首富的独女,只怕不用多久就会香消玉殒,成了哺喂平阳侯府的肥羊。
新人被送入洞房,花厅里的人都散了,只剩下谢德音和她的贴身丫鬟。
她眼前依旧蒙着一层血雾,望着府中张灯结彩的红绸,西坠的烈阳如火,如同那天灼热的温度一般,能燃烧万物......贴身丫鬟见她许久不言,目光中流露出惊恐无助且绝望的神色,以为她是受了世子纳妾的刺激,便轻声的唤着:“姑娘,咱们回去吧。”
谢德音回过神儿了,方才她一度陷入前世那不愿再面对的噩梦中。
她低头看着自己此时平坦的小腹,纤瘦的腰身,丝毫看不出,此时已经是三个月的身孕。
是新婚那夜怀上的,若非是上一世周华月以胜利者的姿态来奚落炫耀,只怕她永远都不知道,她那个被周华月和陆元昌害死的孩子,是如今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周戈渊的。
她的洞房花烛夜,喝了合卺酒便昏昏沉沉,如坠梦境,像一个礼物一般,被丈夫陆元昌送到了周戈渊的床上。
前世的浑浑噩噩,宛如一场噩梦,关于周戈渊,记忆寥寥。
只知他位高权重,这大周朝的天下都是他打来的,太后母子更是仰他鼻息。谢家虽与他有些交情,只不过是祖父和父亲的事情,权倾朝野的男人,与她一个深闺中的女人,便是见到了,也要避嫌。
后来成婚后的寥寥几次相见,那时觉得他盯着自己的目光唐突冒昧,带着一种赤倮裸的冒犯,让她极为不舒服。
如今想来,他看她的目光,与别人送到他床上讨好巴结的女人又何区别?
不过是上位者看待玩意儿戏谑调弄的目光,形同于风尘女子,何谈尊重。
几年后周戈渊秋季围猎坠马身亡后,她的孩子作为陆府的嫡长子就成了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而她这个商贾之女的母亲,却没有护住他的能力。
连谢家,也被太后清算,抄家灭族,不复存在。
她抬头望去,这高高的府墙外,是更高的宫墙。
宫墙之上,是至高无上的皇权。
这一世,她不仅要护住腹中的孩子,更要护住娘家所有人。
-第二日一早,宫中便来了宣旨太监。
如同上一世一般,以陆元昌赈灾有功,敕封他的一妻一妾为三品诰命。
谢德音跪在陆元昌的身边,听着太监敕封她和周华月三品淑人的封号,低垂的双眸中浮起一丝冷笑。
天底下只有正妻才有诰命的封赏,作为妾室却封了诰命,周华月是第一个!
她心里清楚,这是太后给周华月做脸面,告诉所有人,周华月虽然给陆家做了妾,但是却是跟正妻一样的存在,让谁也不能轻视。
宣旨太监念完,听着陆元昌和周华月领旨谢恩,谢德音跟着一起俯身叩拜。
“公公一大早便来宣旨,实在辛苦,我让人备了茶点,公公这边请。”周华月起身娇柔又和善的招呼着。
这太监是太后身边的心腹,周华月自然熟识,仗着亲近,她先一步拿出了女主人的态度,反倒把谢德音这个正室夫人给比到一边去。
太监看了一眼站在一旁谦顺恭谨的谢德音,略带了几分鄙视,随后和蔼的对着周华月一揖身道:“郡主客气了,郡主快与世子准备下,随老奴进宫谢恩吧。”
侯府的下人都惯会看眼色,太后身边的太监都对周华月这般客气,她们自然也知道该抱谁的大腿。
客客气气的把太监请进去,便都回去更衣准备进宫谢恩了。
青黛服侍谢德音穿上三品淑人的衣冠时,心中实在委屈,便红着眼道:“姑爷他欺人太甚了,这才成婚三个月,便这样欺辱姑娘,那华月郡主有太后撑腰,以后这府上的人岂不是都要捧高踩低不敬姑娘?”
谢德音看着眼前替自己委屈的青黛,抬手轻拍了一下她以示安慰。
前世她跟青黛一样,也十分的委屈,且想着要跟华月争个高低,没少做针锋相对的事情,京中人人皆知她是悍妇是妒妇。
连今日的进宫谢恩,因为不满太后给周华月也是三品,便索性装病不去宫中谢恩,后被太后降旨斥责,禁足三个月,一时间成为京中的笑料。
重活一世,她自然不会再那般傻。
“路都是人走出来的,谁能走到最后还不一定呢,青黛,你对我的心我心里清楚,以后遇到那院的人笑脸相迎,敬着点。”
青黛虽然不知道自家姑娘怎么突然转了性,前几天知道姑爷纳妾还信誓旦旦要好好收拾周华月,今日怎么就突然变了?
“是。”虽然委屈,但是也只能听姑娘的安排。
“往日里这平阳候府也没有这般乱象,弄了个三品诰命的贵妾进门,还宠妾灭妻掌了中馈,什么乱子都出来了。”
“果然是祸起萧墙,看吧,平阳候府的好日子不长久了。”
“小声点吧,太后可抬举她呢。”
虽说小声,可是周华月一字不落的都听到了,她面色涨红,只觉得胸口憋着一口浊气,快将她气炸了!
樱桃此时哭哭啼啼的膝行到周华月身边,委屈万分的说着:“郡主,不是奴婢坏了您的计划,是有人打晕了奴婢......”
啪的一声,周华月扬手打断了樱桃下面的话,咬牙切齿的说着:“来人,将她的嘴堵上捆起来,等候娘来发落!”
樱桃被堵住了嘴巴带了下去,可是方才她说的那两句话,在场的都听得清清楚楚,尤其是站的离她近的陆元昌。
此时他转身看了周华月一眼,眸中掠过一丝暗色。
周华月瞬间慌了,捂着肚子哎呦了两声,伸手无比凄惨的看着陆元昌。
“元昌哥哥,我的肚子......”
陆元昌再也没有了平时心疼怜悯的神色,喊着院里的丫鬟。
“来人,把月夫人送回院子。”
周华月看着陆元昌冷淡的样子,心中骤然一凉。
余光中看到始终站在一旁整暇以待的谢德音,周华月的目光如同淬了毒一般!
肯定是谢德音!
将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搞砸!
好好的一场寿宴被搞成这个样子,陆家是里子面子全部都没了,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此时平阳候昏厥了,王氏被气的心绞痛,周华月被送回了院子,陆老夫人那边还不知道这边的情况,谢德音看完热闹准备回自己院子的时候,被陆元昌拉着一起送客。
寿宴办不下去了,总得好好的将宾客送走。
谢德音下意识便看向了周戈渊的方向,这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想来是对陆家这一出出狗血的戏码并不感兴趣。
谢德音没有拒绝,反正,还有最后一场戏没开演呢,正好,她跟着过去看看。
各府的马车由车夫牵着在平阳候府的门口恭候着自家的主子,陆元昌虽觉得颜面尽失,却不得不来送送客人。
几家的女眷刚登车要走时,平阳候府门口候着的许多商户一拥而上,堵住了平阳候府的大门,要走的,和没走的,都十分的好奇,这又是发生了什么?
平阳候府是嫌京中高门世家太过无趣,专门挑一天集中给大家看戏?
谢德音在看到这些人围过来的时候,先一步便退后了,只有陆元昌紧皱着双眉怒斥道:
“放肆!这里是平阳候府,由不得你们在此胡闹!”
商户们也不惧怕陆元昌的怒喝,反倒上前道:
“我们找的就是平阳候府,我们是城西做园林生意的,贵府半个月前从我们铺子里订了许多名贵的树和花,说是前几日给钱,如今都过去半个月了,我们伙计催促许多次,贵府的管事都不予理会,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会在今天上门。”
说完,其他的商户也都紧跟着说道:
“还有我们,我们是专供南边新鲜果子的驿商,贵府订了岭南的荔枝,还有江浙的杨梅,要新鲜送到,说是今早上送到就结账,我们等着回岭南呢,可是始终不见贵府管事出面。”
“还有我们,我们是点心铺子的,贵府拖欠我们的银两已经半月了。”
只看着谢德音脸上依然自责,全然看不出别的神色。
莫非是自己想多了?
王氏只觉得十分的头大,谢氏的性情温良,无论自己训斥她什么,她都应声请罪,可为什么自己偏偏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王氏敛财,周华月也不是个傻的,不过三两日就查出来账上没钱,府里入不敷出。
周华月在她的院子里发了好大的火气,把王氏和谢德音都骂了一遍。
周华月开始立威,缩减府中的用度,开始裁减各院的人手。
她的背后是太后,虽说夺了郡主的尊号,府里敢得罪的她的,几乎没有,原来仗着是府里几代老奴的人,周华月大刀阔斧的便撵了出去。
有人求到王氏跟前,周华月一句“账上没钱,养着些闲人做什么”,便把王氏噎了回去。
周华月心里也清楚,王氏手里握着侯府有收益的铺子田庄不肯拿出来,她一个世子爷的妾室,就算有太后撑腰,也不能强行从王氏手里要回来,只能逼着她交出来。
于是,王氏院里的丫鬟婆子也被撵出去了好几个,直气的王氏心口疼。
谢德音每日里都要在王氏院里伺候,听着王氏还有小姑陆琳琅骂着周华月,她垂首唇角浅浅勾起。
上一世,她尽心尽力的去掌管着侯府,将所有嫁妆贴进去,还靠着谢家的支撑,将侯府打理的井井有条,王氏和陆琳琅却总是鸡蛋里挑骨头。
如今,她抽身出来,且看着她们之间狗咬狗。
以她对周华月的了解,知晓她必然是不会撒手府里的中馈的,以妾室的身份掌管中馈,才能彰显出她在府里的地位,是比她这个原配夫人要得宠的。
前世是自己抓着不放,死要面子活受罪,到最后精疲力竭。
这一世放下包袱,且看王氏跟周华月如何针锋相对,必要的时候,自己也会上前推一把。
而这个必要的时机,很快便来了。
转眼就到了陆老夫人的寿辰,陆老夫人平日里鲜少出来,在自己院子里礼佛,不问庶务,也不喜欢小辈儿过来问安,只有每月初一十五请安一次,平时鲜少能见到。
这次陆老夫人是六十整寿,是大寿,侯府势必要大办的。
寿辰的前一天,谢德音出门去取给陆老夫人准备的寿礼。
一副由十几个百寿老人绣的百寿图,送到了珍宝坊装裱。出了门,谢德音没有直接去珍宝坊,而是去了天一阁。
天一阁是谢家的产业,如今大周朝最大的酒楼了。
谢德音去的时候,谢大公子谢秉文已经在后院等着了。
谢德音看到谢秉文的时候,眼中泪意难忍,隔了两世的时间,再见到最亲的人,身上所有坚硬的铠甲便一寸寸破裂,只剩下满心的委屈与愧疚。
大哥如今已经是谢家的掌舵人,若非是对她这个妹妹疼爱有加,又怎么会在前世被陆元昌装出来的深情欺骗。
谢秉文看着妹妹眼中的泪意,眼中看到她时的光亮瞬间便沉了下来。
从她让他找扬州瘦马的时候,他便知道她在陆家过得不幸福。
曾经那个天真烂漫的妹妹,定然在那深宅大院受尽了煎熬!
“若是陆家待你不好,便和离,我们谢家没那么多世家酸儒的规矩,便是养你一辈子也不怕。”
御医和女医来时,周戈渊已经脱了甲胄在等着了,周戈渊让女医先进去了。
待女医看到床榻上被捆缚着手脚的女子,嘴里也被塞上了东西,不由得心中一惊。再一看那女子的模样与榻上这身子,女医面红耳赤不好意思再看。
她按照摄政王的叮嘱,给着女子穿上了衣服,待穿好后,才请了摄政王和御医进来。
周戈渊看着榻上谢德音痛苦凝眉的样子,转头对御医说道:
“她中了楣药,给她解了。”
太医和女医都是一愣,便是此时床上的女子狼狈不堪,他们也能看出倾城之色,这样一个美人中了药,自然是人为来解是最好的。
似乎知道太医心中的疑虑一般,周戈渊轻咳了一声道:
“她有身孕。”
太医和女医又是一愣,随后都懂了为何摄政王不身体力行的去解毒了。
“王爷,此类药,实在是无药可解,除非是将人泡在冰水中,只是若是有身子的人这样泡冷水,只怕孩子也难保。”太医为难的说。
“没有别的办法?”周戈渊想起她求他时那绝望无助的神色。
“如若不然,只能硬抗。”
周戈渊沉默许久,低头看了她一眼,方道:
“先让她清醒一下。”
太医明白,拿起针,扎入她的指尖。
谢德音浑身颤了一下,迷离的眼神渐渐聚拢。
周戈渊坐在床榻边上,低头看着她。
“太医来了,此药无解,你不让本王碰你,只有泡在冰水中才能缓解痛苦,不过......”周戈渊敛眸,“孩子依旧保不住。”
谢德音转头去看御医,颤声说着:
“保...保住...我的孩子,我...可以...可以受住......”
太医看向了周戈渊,周戈渊知道这种药,他也中过。
便是跟谢德音那次,是在宫里遭了人算计,谁曾想陆元昌将谢德音送来,若不是知道陆元昌的手伸不到宫里,他险些要怀疑他了。
那时他没什么理智,便笑纳了。
他试过,想要硬撑过去,着实难受,既然送了个美人来,他何苦勉强自己。
但是皇城司训练死士时曾用这种药考验死士,他们中,有一半都抗不过去,没有强大的意志力,痛苦只会使他们咬舌自尽。
如今谢德音竟然要硬抗过去。
“王爷,您看......”太医拿不定主意。
周戈渊的目光从谢德音身上落回了太医身上。
“硬抗她的孩子就能保住了?”
“臣以针灸护住经脉,腹中的孩子不会有事的。”
周戈渊沉默了少许,深色阴沉,在谢德音哀求的目光中站了起来。
“还愣着做什么?”
“臣遵命。”
太医喊着女医将谢德音的手脚困在床榻的四角,隔着纱幔,太医说着穴位,由女医施针。
待女医施完针出来,额头满是汗。
周戈渊进去了,谢德音嘴里塞着东西,痛苦的浑身颤抖,若非是捆着她,只怕施针都困难。
每隔半个时辰,女医都会进来给她灌一碗绿豆水,周戈渊便在帐内,看着她大汗淋漓,汗透衣衫。
折腾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她的药劲似乎才过去。
女医进来摸了摸脉,面有喜色,将针拔了。
“王爷,贵人没事了,便是体内有残余的药,以贵人的意志力,也无碍了,可以松绑了。”
周戈渊嗯了一声,女医便去解开捆绑,他将她口中的东西拿开。
她的手腕和脚腕早已磨出血来,此时松开,谢德音已经没有意识了。
女医在给她的手腕和脚腕上药,动作仔细小心,待上完了药,周戈渊挥了挥手让她退下了。
“带林太医下去休息。”
林太医一听这是暂时没打算让走,便跟着下人去了厢房。
摇曳的烛光下,周戈渊看着谢德音,她的汗已浸透了衣衫,窗外有风吹来,纱幔轻飘,他下意识拉了一旁的薄被给她盖上。
此时的她,头发也浸湿Z了,贴在脸颊以及身前,像极了那夜里她累极昏厥过去后的模样,有一种凄美破碎感,让人想要忍不住揉碎的冲动。
周戈渊缓缓靠近,许是因为发颤的原因,她纤长弯曲的睫毛微微抖动,连鼻头细密的汗珠都变得异常的可怜。
周戈渊看了一会,似乎想要看透她这样纤弱的身子里面是有什么力量能撑起她扛过去这药。
好一会,周戈渊想到什么,瞥向了她的腹部,眼中方才的情绪散尽,神色也沉了下来。
他站起身来,让人把昨天报信来的丫鬟叫来伺候着,他便离开了。
一夜的时间,京中暗潮涌动。
马家的人,以及朝中重臣已经在太和门等着了。
摄政王昨夜围了内阁大臣的府邸,还杀了人,这件事足以惊动朝野了。
等着太和门一开,所有上朝的大臣们纷纷跪在太和殿内,参摄政王祸乱朝纲,独断弄权,残害大臣。
不明所以的大臣们此时龟缩着,降低自己的存在。
皇帝还小,太后此时垂帘,并不清楚昨夜里发生什么,听着众大臣纷纷上奏,很是惊讶。
“摄政王他为何要围了内阁大臣的府邸?为何要杀了马爱卿?”太后十分的不解。
连上奏的朝臣也是不解,只知周戈渊围府是真,杀人也是真。
“摄政王呢?怎此时还不来上朝?”太后见皇帝下方的座椅空悬,忍不住问道。
就在此时,只听着大殿外宏亮且沉沉的声音响起:
“为何要杀那马老贼?因为他该死!”
声音回荡在大殿内,听得众人震耳发聩。
只见周戈渊穿着玄衣墨袍的朝服走了进来,他凌厉的视线缓缓扫过大殿中的众人,犹如睥睨天下的君王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朝臣不自觉间给他让出了一条路,周戈渊走向了龙椅旁边那张象征摄政天下的王座。
他身姿欣长挺拔,行走间如出鞘的名剑一般,光华不可挡。
撩袍转身坐下那一刻,众人眼里哪儿还有龙椅上小小的天子,只威慑于这个男人的气势之下。
“昨天,本王的爱妾出门游玩,撞见马庸这个老贼,竟将她掠到马府去,本王昨日在京畿大营巡视,晚上回来听说此事便上马府讨说法,怎料马庸这个老东西已经毁了本王爱妾的清白,她是个烈性女子,本王去时,见她早已手刃了马庸这个老东西,本王想着马庸已死,便饶了马府上下,只带了爱妾回去,怎料昨夜里本王一时不察,她竟寻了短见。本王还没找马家算账,现在马家众人要联合重臣弹劾本王?”
在周戈渊开口闭口爱妾的时候,帘子后传来一声瓷器碎裂之声,显然是惊讶之下无意打翻的。
周戈渊只当做没听到,俯瞰这殿中众人。
“你只管放心,之前的情况,日后再不会出现。你婆婆手里的田庄店铺,账目明细,以及全府上下的一切,都交到你的手上,由你掌管,若是有人不服,你只管告诉祖母。”
谢德音听完后便沉默着,并未开口。
二房和三房的人看着陆老夫人把管家权给谢德音一个商户之女,都不给她们,当即要鸣不平。
只是还未说话,便被陆老夫人扫了一眼,谁也不敢再吱声了。
“孙媳妇,你若是不说话,祖母便以为你是应了,明早就让人将府里田庄铺子的地契,还有府上各处的对牌送到沧澜院去,你婆婆身子不大好,以后让她跟我这个老婆子一起在后院养着,没事礼礼佛,便免了你的晨昏定省,府上的事务,直接报到你沧澜院便可了。”
陆老夫人一番话,直接将府中所有的权利都交到了谢德音的手里,已然给了她侯府当家主母的地位,连婆婆王氏都要被掣肘着。
二房三房面上酸溜溜的仿佛吞了二斤梅子,只是谁也不敢说话。
“谢祖母厚爱,既如此,孙媳便试着替祖母掌管家中事物,若是做的不好,祖母莫怪才是。”
陆老夫人见她应下才算安心了,虽然也猜到了她会应下,毕竟这才是最聪明女人的选择。
“你只管放心大胆的去做,一切有我呢。”
“是。”
陆老夫人拍了拍谢德音的手背,精力有些不济的让众人都散了。
“修齐留下,其他人都回去吧。”
众人还想再说什么,可是陆老夫人皱眉一副懒得再与他们多说话的模样,闭上了眼睛。
等着所有人都散了,陆修齐给陆老夫人端来药,喂她吃着。
放下药碗后,陆修齐问了声:
“祖母很喜欢谢氏?”
陆老夫人老神在在道:“谈不上喜欢,从她进门到现在也不过见过几次。”
“为何祖母这般委以重任?”
“但凡是府上有人可用,祖母也不会如此费心。那谢氏并不是她表面上那般柔弱可欺,她骨子里透着一股韧劲儿,看她不动声色的给你嫡母还有那娇惯坏的妹妹吃排头便知道,你嫡母为难了她四个多月,她都一声不吭,只等着找好时机发难。能忍,性情又稳,似她这般年龄,有几个能做到?元昌有眼无珠,珍珠鱼目混淆不清,哎......”
“正所谓娶妻娶贤,便是这个道理,齐哥儿,你常年不在京中,只知四方游历,你如今年纪不小了,可有心仪的女孩?”
陆修齐闻言沉默良久,脑中突然浮现在王氏院中的时候,谢德音站在门外,听着屋内众人伤人的话语,那时她背影无助又单薄的样子。
她抬眸时,那如春泉明月般的眸子中汪着泪水的模样,昳丽动人,摄人心魄。
他垂首,将脑中的一幕驱离,回道:
“回祖母,孙儿志不在此。”
“人总要成家立业,便是你志不在此,如今年岁也不小了,该上心这事了,趁着你这次回京中,便把此事定下来吧,你喜欢什么样类型的女子,祖母让人帮你留意一下?”
“祖母只管安心养病,待孙儿有心仪女子之时,自会与祖母提起。”
陆老夫人知道这个孙子自小便有主意,便不再多言,合上眼睛,内心叹了一口气。
若论资质,陆修齐比陆元昌强出不止一点,他才是能担起整个陆家的人,可惜,那些陈年旧事,终究耽误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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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戈渊出去后,青黛才小心翼翼的进来,看到谢德音自己坐在床榻上,青黛小心上前,一脑门问号。
“小姐,王爷是不是生气出去了?”
谢德音瞥了门口一眼,不以为意。
“管他呢。”
什么换个身份,无非就是觉得她嫁过人,二嫁之身连做他的妾室都不配。
想要给她更名改姓,以一个清白的身份进王府做妾。
贪图她的身子,又想要脸面,好事都让他占了去?
青黛看出了小姐态度,显然对摄政王并不十分上心,只是她不明白,小姐怎么就跟摄政王扯上关系了?
“小姐,您与摄政王......”
谢德音沉默片刻,不知道如何说起,青黛是陪她很久的人,与其说是奴仆,却也是贴心一起长大的玩伴,她想了想便道:
“就当是我偶尔红杏出墙养在外面的奸夫吧。”
青黛:“......”
去而复返的周戈渊刚走到门口,便听到这么一句。
面首,外室,奸夫!
有什么是她不敢说的?
医女端着药跟在摄政王后面,恨不得将自己的头埋到药碗里去。
这都是一些什么豪门秘辛!
医女生怕这位贵人再说出什么惊天的话,摄政王恼怒之下将她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灭口,便出声道:
“贵人该吃药了。”
说着便端着药碗进去了,谢德音抬头看到了周戈渊去而复返,知道以他的耳力,必定是听到了自己说的那句话。
不过谢德音并不很在乎,她连让他做面首的话都说过,奸夫就奸夫吧。
而且,也没冤枉他。
青黛接过了医女手里的药,谢德音闻了闻,跟她平时吃的安胎药差不多,心安的喝了。
“你们都下去吧。”
周戈渊发话,便是青黛不想走也得退下了。
等着屋内没旁人了,谢德音倚在床头,望着他。
“王爷怎么又回来了?”
周戈渊看她哪壶不开提哪壶,若非是有事交代她,他岂会在此受她奚落!
“本王再问你一遍,你确定要回陆家?”
谢德音望着他,坚定不移的点了点头。
“我要回去。”
周戈渊只觉得心头戾气骤升,压了压心火,许久才道:
“本王可以放你回去,回去之后对于昨晚的事情嘴巴严一点,还有陆元昌那儿,若是传出关于昨夜一丁点的事情,你离死就不远了!”
谢德音微微有些惊讶,为了自己的名声,她自然不会乱说话。
而陆元昌,将自己的老婆送给别的男人,他自然也没脸说。
周戈渊何故这样强调?
像是看出她心里的疑惑,周戈渊垂眸睇了她一眼,冷漠疏离,仿佛之前那个说给她换个身份,留在身边的男人不是他一般。
谢德音没心思去研究男人的善变,只听周戈渊说道:
“马庸一党在朝中结党营私,图谋不轨,朝廷已经开始清查。昨夜的事情,只管烂在你们肚子里,不能流露给任何人知晓,包括...周华月。”
谢德音懂了。
原以为周戈渊昨天救自己,是单纯的来救自己,竟是自己多想了。
他刚好趁机打压收拾了马庸一党,搬开了朝中的绊脚石,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谢德音轻笑了一声,“王爷还真是运筹帷幄,丝毫机会都能把握住。”
周戈渊没有理会她的阴阳怪气,瞥了她一眼道:
“身体没事了,就带着你男人滚出去,少在本王这里碍眼。”
“烦劳王爷备套衣裙,这番模样,臣妇岀不了门。”
她身上穿的还是昨夜里医女换上的衣衫,为了方便施针,清透单薄,甚至于里面的肚兜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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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到了。”车夫在外恭敬的说着。
谢德音撩开车帘,看着外面的场景。
陆元昌隔着车窗,赫然看到竟然是马府。
此时禁军排列整齐将马府围了起来,马府里的人被士兵如同牲口一般拖了出来,养尊处优的马家公子哥哪里受过这样的窝囊气,指着那士兵骂道:
“是谁让你们抄马家的,知道我祖父是谁吗?你们好大的胆子......”
话音没落,那马公子便被当胸一剑刺穿了,梗着脖子似不敢相信一般,瞪大眼睛栽倒了过去。
女人们哭天抢地,男人们龟缩着再也不敢出声。
陆元昌瞪大眼睛,平时不可一世的马家小公子就这么被诛杀,他一度以为自己在梦里没有醒来。
殊不知在他被囚在摄政王府的一天一夜里,外面的天早已经变了。
谢德音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声音冷漠疏离说道:
“那位让我转告你,不想跟着马府一样抄家灭族,便管住你的嘴,马府当晚是什么情况,你知我知他知,再有一人知晓,便是你的死期,包括你那位贵妾。”
说完,不管还处在震惊中的陆元昌,让马夫驾车离开。
陆元昌直到第二日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周戈渊竟然因为马庸贪图谢德音美色,非但围了马府救人,还在朝堂上骗了百官。
什么爱妾性烈,自戕而死。
那分明是谢德音!
可是陆元昌不敢说,昨晚谢德音说的没错,只要他敢透露出一丝那晚的情况,只怕便离死不远了。
晚上回到府中,陆元昌看着谢德音的目光里带着一种难言的情绪。
此时在主院里,王氏正询问谢德音这两日没回来的情况,马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连她一个后宅妇人都听说了,想到儿子媳妇那夜去赴宴,会不会跟这件事有关?。
“回娘的话,那夜我跟世子到了后刚拜见了马老夫人,便听着外面有喧哗声,竟是被禁军围了府。我跟世子被摄政王请去了解当夜马府的情况,那夜里摄政王爱妾自尽,没时间招待我们,后来摄政王问清楚了才放我和世子回来。”
谢德音说完,转身看了陆元昌一眼。
“我说的没错吧,世子?”
陆元昌神色闪躲,语气怯弱的说道:
“没...没错。”
王氏以为儿子是被马家的事情吓到了,忙双手合十的说着:
“谢天谢地,好在我儿无事。”
王氏让人摆膳,不住的给陆元昌夹菜压惊,还训没好气的瞥了一眼谢德音说道:
“平日里我儿出去应酬都没事,怎你一跟去就遭了这样的祸事?莫不是命里带克?回头可得找个大师好好的看看,没得害了我儿。”
王氏看不上谢德音出身商户,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当着奴仆的面,从来不给谢德音留面子。
前世的谢德音总会分外在意这些话,如今的她,又怎会在意这些。
“都是儿媳的不是。”
陆元昌如今知道谢德音再周戈渊跟前的重量,生怕王氏苛待谢德音再得罪了周戈渊,忙说道:
“娘您说的什么话,是我交友不慎,跟阿音有什么关系。”
王氏听儿子维护谢德音,眉头紧皱,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了?
谢德音张罗着饭菜,接过青黛送来的一碗药膳,送到了陆元昌的跟前。
“夫君这两日受惊了,娘叮嘱了,要好好给你补补身子,将这药膳吃了压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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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进贡的,都是极少的,只贡太后宫里。
如今这平阳候府招待客人,竟然是用这样金贵的东西。
周华月将众人眼底的神色收入眼中,脸上颇有些自得。
“诸位慢用,杨梅荔枝饮是今晨送到的新鲜杨梅和荔枝,由前朝皇室宫廷御用的酒酿大师亲手做的,荔枝也是新鲜送到,在冰窖里放了一个时辰,冰凉剔透,诸位尝尝。”
新朝不过建立二十年,前朝依据长江天险,划江而治,这些年一直在讨伐前朝,平乱各地,去年摄政王归朝,天下才算是大定。
不管是王侯公爵家里,谁也没有这般精致的喜宴。
这还只是解暑的茶饮,后面还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奢华。
众人眼中纷纷流露出艳羡之色,不愧是皇室的郡主,这样的大手笔,是一般人家没有的。
这会众人在纷纷赞叹着周华月,仿佛忘记了前段时间对于周华月未婚先孕且做人妾室的不齿。
定国公夫人见王氏身边坐着的女孩娴静贞雅,身姿妙曼,猜到应该是王氏膝下唯一的嫡女陆琳琅,且头上的金钗一看便不是俗物,便猜到平阳候府定然颇有些实力的。
“陆姑娘这头上戴的可是前朝名匠凤翎大师所作的金钗?当真是巧夺天工,让人喜欢。”
众人纷纷看向了陆琳琅,见她头上戴着的金钗果然是不俗。
“不光是这金钗,还有身上这软烟罗,这刺绣,看着都不是凡品呀!竟似那蜀中婠娘的绣品,千金难求。穿在陆姑娘的身上,可真是交映生辉呀。”
陆琳琅并不知道什么凤翎大师和婠娘,这些都是之前在谢德音的嫁妆里面拿的,这会听着众人赞叹,心中颇为得意。
“当不得夫人们的夸赞。”
她浅浅行礼,娴静贞雅,在座的夫人没有不喜欢的。
此时定国公夫人对那只金钗十分感兴趣,便问道:“我听闻,凤翎大师有个习惯,做金钗只作成双成对的,今日你怎只戴了一支?我当年出阁时,便想着能找凤翎大师做一套头面,可惜凤翎大师那时候无暇接这个生意,实在是遗憾,陆姑娘方便拿那支金钗来,让我看看吗?”
谢德音看着这一幕,眼中清冷。
上一世,陆琳琅便是靠着今日博了个好名声,陆琳琅带人直接去了她的库房,将那支金钗拿来给众人观赏,之后又转赠了定国公夫人。
定国公夫人也看上了她,聘为了定国公世子夫人。
前世的谢德音便是知道她强夺过去的,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忍下了。
陆琳琅一听定国公夫人这样讲,浅笑盈盈道:“夫人稍等,晚辈这就去取来。”
陆琳琅余光中睨了谢德音一眼,神色间颇有些得意,正准备带丫鬟去沧澜院的时候,谢德音此时却笑着对她招了招手道:“琳琅妹妹不用专程去我院子了,今天早上我让丫鬟们拿首饰的时候,看到了这支落单的金钗,想着另一支应该是你拿走了,便把这支给你带来了。”
说着,谢德音让青黛将事先准备好的金钗拿出来给陆琳琅。
在场的夫人们都是人精,看了一眼谢德音身上的饰品,再看一眼陆琳琅,心中跟明镜似得。
谢家富可敌国,谢氏抬进陆府的嫁妆那可真真是实打实的十里红妆,惹人艳羡,如今不过进门四个多月,头上的钗环,身上的饰品,都素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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