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白月光说我的狗叫的太大声吓到她了。
于是男友转头将我的狗卖去了狗肉厂。
在去找狗的途中我的车被另一辆失控的车当场撞翻,我人被送进了抢救室。
我的灵魂并未消散,但却被禁锢在了肖言身边不能离他一米远。
我被迫看着他们在我买的床上耳鬓厮磨、吃我出差前亲手为肖言提前准备好的饭菜。
直到东西都吃完了,白月光冲他撒娇:“我还想吃程晓做的三鲜包。”
肖言这时才想起来发消息给我:“家里的东西都没了,你买点回来。”
他不知道,我现在正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生死未卜。
1许久没有收到我的消息,肖言眉头紧皱,这才发现我上一次给他发消息是三天前。
平时有点矛盾都是我先按耐不住,主动低头求和,这次我却连一个字都没给他发过。
他捏了捏眉心,似是不愿意一般,又打出一行字。
“程晓,不就是一条狗而已,你用得着这样吗。”
我看见屏幕上的字,不禁愣神。
只是一条狗而已吗......三年前,抚养我长大的阿婆去世,我伤心欲绝,下楼时没注意到台阶从楼梯上滚了下来,身下流了好大一滩血。
到了医院才知道我怀孕了,但孩子月份太小,我摔得又太严重,孩子没有保住。
我陷入自责的情绪无法自拔。
肖言看不得我这日渐消沉的样子,想尽办法哄我开心,奶糕就是在那个时候被他带回来的。
他说他在下班路上看见了这只小奶狗,它身旁的母狗已经没了气息,只留它一个在旁边嘤嘤叫。
肖言将我揽进怀里,目光温柔的对我说:“晓晓,我们将它养大好不好,就当是我们的孩子一样。”
因为奶糕的到来,我的抑郁情绪渐渐有了好转,奶糕救赎了深陷黑暗的我。
他明知奶糕对我来说是家人一般的存在。
可是这一切在安宁回来后发生了变化。
因为安宁一句心情不好,他就趁我出差将安宁带到我们的家,让奶糕逗她开心。
又因为安宁的一句奶糕叫声太大,吓得她心脏不舒服,他便立刻将奶糕卖给了狗肉厂。
我提前结束出差回家发现了这一切。
我没空跟肖言他们掰扯,一心只想赶紧把我的奶糕找回来。
开车去狗肉厂的路上我在想,如果我再早回来一点点,是不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