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黎阿杰的其他类型小说《心跳当铺苏黎阿杰全文》,由网络作家“星星掉下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一章·异响凌晨两点十七分,苏黎第八次擦亮柜台上的黄铜铃铛时,玻璃门被撞得哐当乱响。她抬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齿轮钟,分针正卡在“贪婪”和“暴食”刻度之间发抖——这破钟自从上周典当“时间观念”的客人离开后就没准过。“我要典当这个。”染着荧光粉头发的女孩把高跟鞋踩上柜台,指甲盖上的碎钻在吊灯下晃得人眼晕。她从GUCCI腋下包里掏出的不是珠宝也不是房本,而是个贴着草莓创可贴的玻璃罐。苏黎的耳膜突然刺痛。那种熟悉的、指甲刮黑板似的心跳杂音又来了,这次还混着气泡水爆裂的呲呲声。她不动声色地摸了下左耳垂的银蛇耳钉——当铺祖传的情绪过滤器,能让她在客人掏出典当物时不至于被杂音震晕过去。“罐子里装的是孤独感,九成新。”女孩用做美甲延长片的食指敲了敲玻...
《心跳当铺苏黎阿杰全文》精彩片段
第一章·异响凌晨两点十七分,苏黎第八次擦亮柜台上的黄铜铃铛时,玻璃门被撞得哐当乱响。
她抬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齿轮钟,分针正卡在“贪婪”和“暴食”刻度之间发抖——这破钟自从上周典当“时间观念”的客人离开后就没准过。
“我要典当这个。”
染着荧光粉头发的女孩把高跟鞋踩上柜台,指甲盖上的碎钻在吊灯下晃得人眼晕。
她从GUCCI腋下包里掏出的不是珠宝也不是房本,而是个贴着草莓创可贴的玻璃罐。
苏黎的耳膜突然刺痛。
那种熟悉的、指甲刮黑板似的心跳杂音又来了,这次还混着气泡水爆裂的呲呲声。
她不动声色地摸了下左耳垂的银蛇耳钉——当铺祖传的情绪过滤器,能让她在客人掏出典当物时不至于被杂音震晕过去。
“罐子里装的是孤独感,九成新。”
女孩用做美甲延长片的食指敲了敲玻璃,“上个月失恋后攒的,现在看见情侣就想泼奶茶。”
苏黎差点被口水呛到。
自从上个月老板引进新系统,当铺收到的典当物越来越离谱。
前天有人拿“中年危机”换了张彩票,昨天还有个程序员当掉“味觉”只为能24小时喝功能饮料。
但孤独感?
这玩意在二手情绪市场连三折都卖不上。
“根据《七情典当条例》第13条…”她翻开烫金边的皮质账簿,突然闻到一股铁锈味。
女孩锁骨下方的皮肤正在不正常地凸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衬衫底下蠕动。
叮铃——黄铜铃铛突然自鸣,吓得女孩手一抖。
玻璃罐摔在橡木柜台上裂开条缝,一缕灰雾顺着裂缝钻出来,眨眼间凝成只半透明的章鱼。
触须扫过苏黎的手背时,她听见海底隧道般的呜咽声。
“别动!”
苏黎抄起镇纸压住章鱼脑袋。
这是当铺培训手册第一课:所有具象化的情绪生物都怕黑曜石。
果然,灰雾章鱼触到镇纸立刻缩成颗跳跳糖大小的晶体,骨碌碌滚进她准备好的铅盒里。
女孩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
苏黎抬头时,正看见她解开第三颗纽扣——左胸位置嵌着颗机械心脏,齿轮咬合处渗出蓝绿色黏液。
更诡异的是,本该是血管的位置缠绕着数据线粗细的银色丝线,一直延伸到后腰的接口。
“这是…在哪儿装的?”
苏黎的
在七岁生日当天。
“你把所有典当者当成她的零件...”苏黎的眼泪变成晶石坠落,“可真正的复活从来不是拼图游戏。”
母体突然剧烈抽搐。
那些被唤醒记忆的典当者们,正通过菌丝网络反向输送情绪。
奶茶店老板的珍珠眼球滚进排水沟,在黑暗里发着微光;金融街的钞票翅膀融化,白领们手拉手唱起大学时代的舍歌。
无数温暖的心跳通过菌丝汇聚到水晶心脏,震得虫珀大厅开始崩塌。
养母的投影突然实体化。
她扑向水晶心脏,白发在数据流中狂舞:“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苏黎抱住这个癫狂的女人,菌丝温柔地缠住她的手腕。
当记忆碎片涌入养母脑海时,她看见自己错过的真相——那个死在病床上的女孩,临终前用呼吸在雾玻璃上画的不是“救命”,而是“妈妈笑”。
母体核心裂开圣痕般的光隙。
白昼的残影从水晶心脏里浮现,将苏黎推出爆炸范围:“该说再见了,第八任典当师。”
在意识消散前的刹那,苏黎看见养母伸手触碰虚拟女儿的脸。
两个身影在强光中碎成星尘,与母体的数据流融为一体。
那些被点挡的情绪化作萤火虫,顺着城市管道飘向每个阴暗角落。
三个月后的跨年夜,苏黎站在当铺废墟前。
菌丝纹路已从她皮肤褪去,只在锁骨处留下道星云状的疤痕。
广告屏里的“第八任典当师”广告突然花屏,跳转到二十年前的监控画面:小苏黎偷偷把泰迪熊塞给流浪猫,那只猫的瞳孔里闪着和白昼一样的冰蓝色。
布娃娃从她包里探出头,电子音带着雪花的杂讯:“心跳频率正常,情感阈值稳定,要重启当铺吗?”
苏黎把典当契约折成纸船,放进雨后积水沟。
水面的倒影里,穿校服的女孩们正把“嫉妒心”折成纸鹤挂上树梢,便利店店员用“焦虑”和流浪汉换了个烤红薯。
“当铺永远停业了。”
她踩碎最后一块虫珀,碎晶在月光下跳着踢踏舞,“有些东西,还是留在心跳里最安全。”
零点钟声响起时,城市上空炸开特别的烟花。
火星拖尾组成跳动的光谱,像是亿万颗心脏在夜空共鸣。
苏黎摸向不再刺痛的耳垂,那里挂着用母体残片做的新耳钉——每次有人分享真实的笑声,它就
记忆如病毒入侵:五岁时“意外”坠楼,养母用虫珀替换她碎裂的头骨;十二岁“食物中毒”,菌丝在她血管里搭桥续命。
原来每次濒死都是系统升级。
“别听她的!”
布娃娃撞碎观察窗,肚里掉出把水晶手术刀,“刺破虫珀才能断开链接!”
苏黎握刀的瞬间,整栋老宅的电路爆出火花。
冰封少女睁开的瞳孔里跳动着抖音图标,广告语从她齿间溢出:“来当铺典当焦虑,赢取完美人生...晚了。”
养母的笑声夹杂着电流杂音,“母体已经学会自我复制。”
地面轰然塌陷。
苏黎坠入地下实验室时,正看见成千上万的冰封舱悬浮在菌丝网上。
每个舱内都是不同年龄的自己,正在同步睁开双眼。
最中央的巨型舱体内,母体已然进化出人形——用所有典当者的脸拼成的头颅,胸口嵌着养母那块虫珀。
白昼的声音突然从水晶刀柄传出:“还记得孤儿院的泰迪熊吗?
那是你的第一个心锚。”
记忆闪回到七岁生日。
暴雨夜她紧搂着缺眼的泰迪熊,看养母在当铺契约按下血指印。
泰迪熊的棉花里缝着生母的遗发,那绺头发此刻正在她裤兜发烫。
菌丝突然缠住她的手腕。
母体抬起由无数手机屏幕组成的手臂,每个屏幕都在播放苏黎的人生片段:“你是我最完美的代言人,看看这些典当者多崇拜你——”地铁站广告屏里的“苏黎”正在微笑,瞳孔闪过二维码。
路人们举着手机扫描,瞬间僵直成雕塑,他们的情绪化作光流涌向母体。
奶茶店老板的珍珠眼球从地缝滚出,在苏黎脚边堆成求救的SOS。
“现在!”
白昼的残影突然实体化,抓住她握刀的手,“刺向童年的自己!”
刀尖没入冰封少女胸口的刹那,苏黎看到了母体的源代码。
那些跳动的字节里藏着惊人的真相:所谓典当系统,竟是养母为复活早夭女儿制造的炼金术。
每一任“苏黎”都是容器,直到能承载她女儿的意识。
“不——”养母的尖叫中,母体开始坍缩。
苏黎趁机扯出那缕遗发,发丝触到菌丝网络的瞬间,整座城市的心蚀患者集体颤抖。
广告屏里的“苏黎”面容扭曲,正用手撕扯自己的数字皮肤。
废墟中升起道晨光,白昼的虚影愈发透明
笑的,还有张脸分明是刚才那个女孩。
她抓起铅盒冲向地铁站。
末班车厢空得能听见空调管道的滴水声,铅盒在掌心越来越烫,裂缝里渗出的灰雾在车窗上画出箭头,直指第二章·虫珀苏黎攥着从梳子上摘下的那绺头发,站在当铺地下室的铁门前。
门缝里渗出的冷气像舌头似的舔她脚踝,手里的老式煤油灯跟着哆嗦,在墙上投出鬼影似的晃动的光斑。
昨晚白昼塞给她的钥匙上刻着行小字:用血开锁的人,灵魂归当铺所有。
“封建迷信。”
她嘟囔着把钥匙插进锁孔,门轴转动的吱呀声活像老猫叫春。
霉味混着某种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苏黎差点被台阶绊个狗吃屎——这破楼梯每一级都高矮不一,简直像用不同年代的墓碑拼的。
煤油灯的光圈扫过墙壁时,苏黎后颈的汗毛突然起立。
整面墙嵌满琥珀色的晶体,每个都有微波炉大小,里头封着千奇百怪的玩意儿:长满人眼的藤蔓、用钞票折的骷髅、还有团不断变换男女老少的雾状人脸。
最瘆人的是墙角那块琥珀,封着个和苏黎八分像的布娃娃,连她小时候摔断门牙的细节都一模一样。
“欢迎来到情绪博物馆。”
白昼的声音从背后炸响,苏黎手里的灯差点燎着他刘海。
这货今天换了身朋克风的铆钉皮衣,脖子上挂着串用人类牙齿串的项链,在昏光下泛着尸骨白。
“这娃娃怎么回事?”
苏黎用灯罩敲了敲那块琥珀,里头的布娃娃突然转过脸,眼眶里滚出两滴血珠。
“你七岁那年典当的童年记忆。”
白昼指尖凝出颗冰蓝水晶,轻轻一划就切开琥珀,“老板最喜欢收集这种‘干净’的情绪,毕竟成年人的记忆都腌入味了。”
布娃娃掉进苏黎怀里时,她闻到一股婴儿爽身粉味。
后颈突然刺痛,像是有人用绣花针挑开她的头皮。
无数记忆碎片喷泉似的涌出来:五岁在孤儿院摔碎的陶瓷杯、七岁被领养那天的暴雨、还有养母用口红在镜子上写的“要听话”...“想起来了吧?”
白昼把水晶按在她太阳穴,“当年你为了忘记领养前的日子,把记忆典当给当铺换了个新身份。”
苏黎触电似的弹开。
煤油灯砸在琥珀墙上,飞溅的火星居然凝成个迷你苏黎,正抱着
尾音有点抖。
上个月处理过典当“良心”的黑心医生,但把心脏换成机械的还真是头回见。
“西区地下诊所,最新款。”
女孩炫耀似的戳了戳机械心脏,齿轮转动声混着电子音效,“能根据约会对象的心跳自动调节频率,再也不用担心脸红露馅了。”
苏黎在典当契约上盖章的手顿了顿。
印章落下的瞬间,柜台下的警报器突然震动,震得她虎口发麻——这是当铺的禁忌提示,说明对方典当的情绪存在高危污染。
但已经来不及了。
女孩抓起装着信用点的信封扭头就走,玻璃门晃动的间隙,苏黎看见她后颈闪过红光。
像是某种植入芯片,又像是皮下被嵌入了微型LED灯。
直到卷帘门哗啦落下,苏黎才敢松开汗湿的掌心。
铅盒里的孤独晶体正在高频震颤,震得她牙齿打颤。
更糟的是,耳钉过滤掉的杂音突然暴涨,像是有人把麦克风塞进了她的脑干。
“喂!
新来的!”
仓库门被撞开时,苏黎差点把铅盒摔了。
穿酒保服的寸头青年倚在门框上抛接柠檬,他胸前别着的名牌写着“白班:阿杰”,但苏黎入职半个月从没见过这号人。
“你身上有腐烂的玫瑰花味。”
阿杰突然凑近她颈侧嗅了嗅,惊得苏黎撞翻了墨水瓶,“典当过‘嗅觉’的人可闻不到这个——刚才那女的身上带着‘心蚀’病毒,你最好祈祷铅盒没裂。”
苏黎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她听说过“心蚀”,当铺禁忌词TOP3,据说是典当情绪产生的变异体。
上个月隔壁奶茶店老板娘突然狂吃珍珠噎死,传闻就是她典当了“饱腹感”。
“不过你运气不错。”
阿杰变魔术似的从袖口抖出朵白玫瑰,花瓣上还凝着水珠,“今晚打烊后去‘迷迭香’酒吧,地下二层洗手间第三个隔间,或许能找到答案。”
没等苏黎问清玫瑰的用途,阿杰已经哼着走调的小曲晃出后门。
她追出去时,巷子里只剩满地烟头和半块破碎的镜片——镜面上用口香糖粘着张泛黄的照片,是那个机械心脏女孩在酒吧舞池大笑的样子,日期显示是昨天。
苏黎把照片塞进围裙口袋时,铅盒突然炸开道裂缝。
灰雾凝成的章鱼触须正拼命往外钻,每根吸盘都浮现出人脸轮廓,有哭泣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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