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晚傅辰宴的女频言情小说《繁花织梦,爱之绮章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苏晚晚傅辰宴》,由网络作家“团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苏晚晚有心想要阻止,话到嘴边,“你路上小心。”傅辰宴临出门时,用手戳了戳自己的脸颊,意在邀吻。他身高一米八五,曾经,苏晚晚总是高高的垫起脚尖,才能吻到傅辰宴的脸颊。记忆中,他好像一次都没有为她弯下腰来。苏晚晚胃部有些不适,借口不舒服,想要转身离开,柔弱的腰被一只有力的手环住,唇上忽而一热。傅辰宴温柔吻过她的双唇,宠溺道:“没有老婆的吻,我怎么安心出门。”等傅辰宴出门后,苏晚晚用手背,狠狠擦拭着自己的嘴唇。随后,她快速换好衣服,坐上提前约好的出租车,跟着傅辰宴。一路上,驶过了无数大路小路,约莫四十分钟后,傅辰宴的车停在了一栋联排别墅前。等到傅辰宴下车时,苏晚晚注意到,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傅辰宴跟女客户吃饭喝酒,回家时...
《繁花织梦,爱之绮章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苏晚晚傅辰宴》精彩片段
“你......”苏晚晚有心想要阻止,话到嘴边,“你路上小心。”
傅辰宴临出门时,用手戳了戳自己的脸颊,意在邀吻。
他身高一米八五,曾经,苏晚晚总是高高的垫起脚尖,才能吻到傅辰宴的脸颊。
记忆中,他好像一次都没有为她弯下腰来。
苏晚晚胃部有些不适,借口不舒服,想要转身离开,
柔弱的腰被一只有力的手环住,唇上忽而一热。
傅辰宴温柔吻过她的双唇,宠溺道:“没有老婆的吻,我怎么安心出门。”
等傅辰宴出门后,苏晚晚用手背,狠狠擦拭着自己的嘴唇。
随后,她快速换好衣服,坐上提前约好的出租车,跟着傅辰宴。
一路上,驶过了无数大路小路,约莫四十分钟后,傅辰宴的车停在了一栋联排别墅前。
等到傅辰宴下车时,苏晚晚注意到,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傅辰宴跟女客户吃饭喝酒,回家时从未想过换身衣服。
只是跟苏晚晚老实交代自己跟谁吃饭,还会哄她,“晚晚,那个魏总,比不过你一根头发丝美呢。”
他一张口,她便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酒气和香水的刺鼻味道。
傅辰宴是有多珍重那个女人,才会不想自己见她时,沾染上别人的香水味
苏晚晚的心,刺痛的厉害,像是有一根无形的针,在心上扎了一下又一下。
傅辰宴又整理了一下头发,才按响了门铃。
苏晚晚聚精会神,想要看看,让傅辰宴如此在意的女人,到底是怎样一位仙子。
“咔——”
随着清脆的一声响,房门应声而开。
一位打扮的像兔女郎的姑娘,环住傅辰宴的胳膊,送上了香吻,傅辰宴热情回应。
苏晚晚震惊着眸子下了车。
更加清晰地看到,傅辰宴一边将小兔子吻到断气,一边喘着气关上了门。
大门外,还遗漏了一双兔耳朵。
苏晚晚虚浮着脚步上了车,女司机问道:
“姑娘,不进去吗?”
“走吧。”
司机恨铁不成钢道:“要我说,就是你这么一次又一次的纵容,男人才会肆无忌惮的偷腥。”
这一点,苏晚晚不认同。
就像男人偷腥,错的是女人一样。
她反驳道:“男人偷腥是男人的问题,无论女人好坏与否,都不是他偷腥的借口。”
车子刚发动。
投资顾问打来电话,“苏总,有买家了。”
在苏晚晚决定离开的时候,便计划跟傅辰宴划清界限。
公司的股份,她和他一起创办的基金,都需要处理。
未免不必要的纷争,苏晚晚联系了投资顾问,沟通要秘密处理。
这些股份加起来,是个不小的数目,苏晚晚原本以为,至少得需要五天时间,没想到不到两个小时,买家便找上了门。
说要当面签订。
半个小时后,苏晚晚来到了约定的地点,是一处精致的玻璃花房,花房中是绵延的彼岸花,一眼让她惊艳。
苏晚晚很喜欢彼岸花,可它又称作“亡灵花”,寓意不好,加上培育困难,她很少见。
如今瞧见这么多,情不自禁走了进去。
她被眼前炙热的红迷了眼,忘记面前的台阶,一脚踏空,闭着眼向前栽去。
直直扑入一个温软的怀抱。
待她睁开眼,撞见的便是一双戏谑的眸,俊秀的年轻男人唇角微勾,“苏总,知道我要高价买你的股份,也不用这么热情吧。”
“蓝湾别墅33栋。”
苏晚晚本不想这么早摊牌,可傅辰宴竟然问了,她就让他知道,她今天都干了些什么。
傅辰宴失神了几秒,装傻道:“什么蓝湾别墅,苏晚晚,我现在说的是你的事情。”
苏晚晚叹了口气。
觉得眼前的傅辰宴没意思透了。
“傅辰宴,你如果喜欢兔女郎,就跟我说一声,我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嗯?”
他高吼一声,险些破音,“晚晚,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后又放软声音,“我不就是给薇薇买了一栋别墅,你如果生气,我把别墅收回来就行。”
傅薇,是傅辰宴的堂妹。
读高中时,便没了父母。
她的大学学费,都是傅辰宴资助的。
苏晚晚也心疼着傅薇这个孩子,她不认为,傅辰宴给傅薇买别墅,还需要瞒着她。
“傅辰宴,你跟傅薇买一艘航空母舰,我都没意见,可蓝湾别墅里住的真的是傅薇?”
傅辰宴目光坚定,“真的。”说完,还拨打了一个号码,接通后将手机递给苏晚晚。
苏晚晚没接,傅辰宴便打开扩音器,“薇薇,你跟嫂子说。”
“嫂子,你是不是知道我在蓝湾有一栋别墅,
“我不是快毕业了,也想拥有一栋自己的房子,
“怕你知道哥哥乱花钱才瞒着的,嫂子,你不要生哥哥的气,好吗?”
傅辰宴也帮腔,“真的,那栋别墅是给薇薇买的。”
他们这一番说辞。
天衣无缝。
要不是亲眼撞见,苏晚晚都要怀疑是自己疑神疑鬼了。
他就这么怕她知道?为什么?
傅薇还在电话中哀求着苏晚晚,抽泣着:“嫂子,求你,不要生哥哥的气了好吗?”
对于傅薇,她总归是狠不起来,“好了,薇薇不哭了,嫂子不生气了。”
傅薇又哄了半天,才挂掉电话。
傅辰宴瘪嘴,眼神中满是委屈。
头顶上似乎顶着几个大字——
看,误会我了吧。
她上前,拉过苏晚晚的手,“所以,你是误会我有人,所以故意找个男人气我的,是不是?”
他微微勾唇,拉着苏晚晚就要往怀里带。
“啊——”
扯到苏晚晚的脚,她疼的叫出声。
见她抬起右脚,傅辰宴蹲下来查看,发现她脚踝处肿了一大块。
“见客户时扭伤了脚,他送我回来的,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把人找来对峙。”
“晚晚,我错了,我不该惹你生气!”傅辰宴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随后拦腰抱起苏晚晚就往医院赶。
他从别的女人那回来,苏晚晚抗拒着,却抵不住傅辰宴的霸道。
一路连着闯了好几个红灯,把苏晚晚送到医院之后,傅辰宴更是叫来了医院全部的专家,要给苏晚晚看脚。
惹来众人艳羡的话语。
“傅总这也太宠了,苏小姐不过伤了脚,不知道的还以为患上什么大病了。”
“当初傅总险些发生车祸,自己都差点没命,第一时间是撤掉全部热搜,只为不让苏小姐忧心。”
“......”
曾经傅辰宴的车子失灵撞上了绿化带,险些爆炸。
事后,傅辰宴跟苏晚晚解释这件事。
她心慌了很久。
此时,她突然想起来,车祸发生的时间是半年前,傅辰宴也是从那天之后开始转变的。
苏晚晚的脚,其实没什么大碍。
可傅辰宴非要安排住院,还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又是给她削苹果,又是给她上药。
细致入微的照顾她,他们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苏晚晚想起,当初大二的时候,她就因为傅辰宴受过一次伤,跟现在差不多,只是伤了筋骨。
傅辰宴却哭红了眼,还发誓,这辈子都不可能让手机没电。
夜深醒来,她还能感受到,抓着自己的手,是那样的用力。
像是生怕,她会从他指尖溜走。
只是,此时的苏晚晚从梦中醒来,身旁空空如也。
她拨通手机,发现傅辰宴的手机已经关机。
苏晚晚不敢相信,又连续打了十几个电话,回应她的全是冰冷的机械音。
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而这时,一个陌生的微信发来了一段视频。
视频中,傅辰宴捏了捏额头,
“小雀,我是趁她睡着偷偷来的,
“她太恐怖了,可能在我手机中植入了监控软件,
“这里暴露了,要换个地方。
“以后偷情啊,要更加小心一点。”
苏小姐,不被爱的才是小三,你说是不是?
发信的人是掐着时间的,确保她已读,且阅读完后才撤回。
她看了一眼对方的头像。
是兔女郎。
苏晚晚瞬间瘫软在病床上,揪住胸口剧烈颤抖着。
在帮助傅辰宴的公司壮大上,她确实有些手段,否则,不过短短数载,又如何让他跻身成为江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如今,他却觉得她是恐怖的女人。
小三也在他的纵容下,明目张胆地挑衅她。
苏晚晚的一腔真心,仿佛被人搅碎了,鲜血淋淋。
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可又不敢惊动旁人。
只能将自己捂在被子里,呜咽。
第二天,傅辰宴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扮演着最痴情的男人。
苏晚晚始终没有很好的脸色。
连医生都看不下去,数落苏晚晚一句,“生病了有情绪理解,可你也不能总给关爱你的人甩脸色啊。”
关爱她的人?
她承认,傅辰宴对她是很好,可他对别的女人更好呀。
连住了五天,出院的当晚,傅辰宴就神神秘秘地将苏晚晚带到了江滩。
他斥资五千万打造的烟花盛宴,吸引了不少人,江滩上人山人海。
傅辰宴挽着苏晚晚,一步一步走向事先搭建好的心形玫瑰花海。
他让苏晚晚置身于花海之中。
随后单膝跪地。
苏晚晚穿着朴素的衣服,连妆都没有画。
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看着他递上一枚硕大的钻戒,用世上最温柔的声音道:“苏晚晚,嫁给我好吗?”
“妈,我愿意跟你安排的人结婚,继承家产。”苏晚晚语气平静。
电话那头传来苏母嘲讽的声音:“你舍得宠你入骨的傅辰宴?”
“我会跟他分手的。”
苏母有些讶异,沉默了一瞬,“十天后,来港城。”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嘟嘟嘟”的忙音,苏晚晚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是啊。
大家都觉得,她跟傅辰宴青梅竹马,十几年的情分,他爱她爱到骨子里。
苏晚晚至今都还记得。
在爹不疼妈不管的少时,是傅辰宴偷偷将她带来家里,给她各色好吃的,捏着她瘦弱的脸颊,温柔道:“我陪你。”
少年清亮的嗓音,穿过耳膜击中心底的那份柔软。
高中毕业,傅辰宴自降志愿,放弃超一流的清北陪伴苏晚晚留在江城大学,他说:“看不到你的日子,我不知道怎么办。”
当这个总说怕疼的男人,为了救她压断一条腿时。
她也下定决定,没有随母亲回港城,而是成了他的女人。
哪怕傅辰宴从穷小子爬上了江城首富的位置,也不曾辜负苏晚晚一分。
他为她买下无人岛,用她的名字命名大小行星。
人人都道。
嫁人当嫁傅辰宴,他是世上最爱苏晚晚的人。
她也是这么认为。
直到三天前,她去给傅辰宴送伞。
站在包厢外,听到傅辰宴跟朋友调侃。
“傅总,跟了嫂子这么多年,腻不腻呀。”
“腻,当然腻啊,所以才养了一只小小金丝雀啊。”
门外的苏晚晚,胃里一阵翻涌。
包厢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傅总藏得挺深。”
“那自然,苏晚晚那个女人手段了得,若是让她知道,我这心尖上的小雀会没命的,嘘——”
苏晚晚狼狈而逃,回到家时,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有水顺着脸颊滑落,不知是雨水还是泪。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连夜安排私家侦探调查。
就在刚才,私家侦探发来了几张照片,大雨中,餐桌上......傅辰宴都在小心亲吻着另一个女人。
她不能容忍爱人的背叛。
第一时间做出了离开的决定。
可心还是隐隐作痛,十年的感情,又岂是轻易就能放手的。
“晚晚,怎么穿着这么单薄。”
傅辰宴的眼中满是慌张,拿着外套从楼上跑下来,轻轻披在了苏晚晚的身上。
关怀道:“虽然入了春,天气反而更冷,可别冻感冒了。”
冬去春来,本是寓意着迎来希望。
可实际上,入春的时候反而更冷,就像她跟傅辰宴之间,他们明明挨过了最苦的冬日,终于迎来如今的初春,却遭遇了感情危机。
她还总期待着,在大家的祝福声中,跟傅辰宴摸着心脏宣誓。
而傅辰宴能为她豁出性命,却从未提过,结婚的事,哪怕是一个字。
苏晚晚突然意识到,也许傅辰宴并不爱她。
这个念头冒出来。
刚擦掉的眼泪,又滴落下来。
傅辰宴吓了一跳,显然是慌乱了,有些手足无措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
苏晚晚压下心底的酸涩,吸了吸鼻子,“朋友的老公出轨了,我替她难过。”
“我的晚晚,太善良了。”
她顿了顿,问道:“阿宴,你说爱会消失吗?”
傅辰宴目光坚定的仿佛要入党,“别人我不知道,但我对你的爱一直未曾变过,也永远不会变。”
他为她擦干眼角的泪痕,眼神那么深情。
若不是知晓端倪,苏晚晚都要信了。
“你脸色看着不好,要不还是送你去医院。”
苏晚晚摆了摆手,“我没事,睡一会就好了。”
傅辰宴没有察觉出她语气中的酸涩,“那你好好休息,公司还有些事,我去公司了。”
今天是周末。
傅辰宴并不是一个只知工作的人,哪怕当初创业的时候忙的焦头烂额,傅辰宴也会抽出周末好好陪着她。
她若想要玩,他就陪她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她若累了,他就将她圈在怀里,陪着她一起入睡。
傅辰宴频繁提出周末加班,是在半年前。
那时,苏晚晚感动于他的辛苦。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哪有什么工作,他只是选择跟另一个女人共度周末。
在他心上,有了更重要的女人。
苏晚晚满目错愕。
她低头看着那枚熟悉的钻戒。
是去年,她生日的时候,傅辰宴送给了她一套某梵的项链耳环,她随口提了一句,“这家有一枚雪花钻戒很好看。”
此时,被傅辰宴小心托举着的,就是这枚钻戒。
傅辰宴对她,也不算全然无心。
可苏晚晚的人生中,还是容不得背叛,没有应允。
傅辰宴却自顾自的将璀璨的戒指,套在了她轻颤的手指上。
“感动傻了。”
“连‘我愿意’都忘了说。”
傅辰宴摸索着苏晚晚的手指,伴随着绽放于天际的烟花,他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苏晚晚,我爱你,最爱你!”
那一刻,苏晚晚好容易硬起来了心,有了片刻的柔软。
她扬了扬手上的戒指,“辰宴,当这枚戒指并不能承受住你的爱时,无论是戒指还是人,我永远都不会要!”
傅辰宴重重捏了捏她的手。
似乎不曾背着她有过什么。
深情道:“我对你的爱,永远不变。”
求婚的第二天就是周末,毫不意外,傅辰宴又借口要去公司加班。
苏晚晚如往日那般,凑上前,环住傅辰宴的脖子,忍住恶心送上香吻,“早点回来,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吃的。”
“嗯。”傅辰宴走下台阶时,还回头看了眼苏晚晚,送给她一个飞吻,“老婆,等我回来。”
傅辰宴上车后,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没有停靠的出租车,这才发动车子。
待他走后,苏晚晚打开手机,看着地图上的红点,快速移动着。
就在刚才,她把追踪器放入了傅辰宴的衣襟中。
半个小时后,车辆停在了一个新的别墅区。
苏晚晚眸光灰暗,拨打了一个电话,“行动吧。”
傅辰宴按响门铃。
来开门的人,正是傅薇。
傅薇往傅辰宴的身后看了一眼,在视线范围内,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和车辆,这才抱怨道:
“哥,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茹风姐姐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她已经不求名分了,却还要躲躲藏藏。”
“都怪苏晚晚那个贱女人。”
傅薇气得跳脚!
“薇薇,不能这么说,做这些我都是心甘情愿的,谁让我千不该,万不该,偏偏喜欢上了阿宴。”
女人声音温软,似是说到伤心处,眼眶中蓄满泪水,却又怕人担心,挂在眼角要掉不掉。
很是惹人怜爱。
傅辰宴立即安抚,“快别哭了,你身子还没好,注意身体。”
半年前,傅辰宴在谈项目的路上,刹车突然失灵撞上了绿化带,他被安全气囊撞击昏迷。
是路过的许茹风救了他。
她那么一个娇弱的女人,扛着傅辰宴一步一步远离。
最后在汽车爆炸时。
更是为了保护傅辰宴被炸飞二米外。
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那么勾人。
又在夜深人静下,穿着医院的病号服,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傅总,人家不舒服,能不能让人来给我打一针。”
她很像苏晚晚,却又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觉。
傅辰宴又如何不沦陷。
可他见识过苏晚晚的手段,只能偷偷藏着许茹风,答应她每个周末都来看她。
傅薇还在抱怨,“哥,你为什么要跟那个女人求婚,你忘了,她害死了我爸。”
“够了!”傅辰宴叱喝一声。
这是傅辰宴第一次凶自己,傅薇气的眼泪都出来了,“那我茹风姐怎么办,要一辈子躲着藏着吗?”
许茹风收起眸中复杂的情绪,强装起无事的模样,“薇薇,你别说了,我不委屈,只要能见着辰宴,我就是高兴的。”
傅辰宴心底的愧疚也越来越浓。
他从口袋中拿出一条镶满钻石的项链,“给你买的,喜欢吗?”
“你来看我就行,带什么礼物呢。”说话的同时,许茹风已经将项链收下,红着眸子道:“我会好好珍惜的。”
三人宛如一家人,有说有笑。
傅辰宴也沉浸在这安逸的氛围中。
“叮铃铃——”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苏晚晚,你的那些手段,别人不清楚,我难道还不清楚吗?”
“如果你敢动茹风,下次我不会踩刹车,我会跟你同归于尽。”
傅辰宴额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
苏晚晚这才认清现实,明知她怕死,就在刚刚......傅辰宴是真的想要撞死自己。
就因为她会耍手段吗?
可哪个女孩生来,不是一张白纸,而苏晚晚跟人打架斗殴,玩弄人心从来都是为了傅辰宴。
还记得,傅辰宴的父亲早亡,留下了一笔抚恤金,因为傅辰宴年龄小,被他的叔叔傅盛暂为保管。
说是等到傅辰宴二十岁时,再继承。
而傅辰宴快到二十岁生日时,频繁遇到危险,像是险些被从天而降的花盆砸到;或者是突然吃坏肚子,进了急救室......
后来,苏晚晚发现,每次傅辰宴遇到危机的时候,现场总能找到傅盛的踪迹。
等到傅辰宴二十岁,苏晚晚拉着傅辰宴要求傅盛归还当时保管钱,傅盛推脱后没多久,傅辰宴又险些在泳池溺毙。
苏晚晚便什么都明白了。
这钱,是没办法靠正常手段要回来。
而傅辰宴当时急需这笔钱,作为手头项目的启动资金。
那是难得的机会。
苏晚晚不想他错过,便利用傅盛好色这一点,以身入局,本意是威胁傅盛还钱。
可傅盛根本就是个疯子。
被拍了证据还想用强。
惶恐中,苏晚晚打电话给傅辰宴求救,却无人接听。
她只能用弱小的身躯反抗。
反抗中,傅盛突发脑溢血,死了。
当时,苏晚晚很怕傅辰宴会因为此事跟自己心生间隙,可他只是紧紧抱着她,小心抚摸着她身上的一片又一片淤青。
男人红着眸子,发了无数的誓言。
“日后,我的手机一定保持二十四小时畅通。”
“日后,我绝对不会让你受一点伤害。”
“苏晚晚,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
每回忆一分,苏晚晚的心,便更加痛上一分。
当初傅辰宴含泪许下了一个又一个誓言,到此时,又一个一个因他而打破。
原来,不爱了,一切就不作数了。
苏晚晚眼前一片温热,稍一低头,泪便坠入石缝,眼前也多了一抹红,鲜血顺着受伤的膝盖滴落。
傅辰宴没有多看一眼,转身走入别墅,关上了门。
苏晚晚对于傅辰宴仅存的那点不舍,也在此刻荡然无存。
她拨打120,等车的时候。
咬着牙反复告诉自己。
“苏晚晚,不哭。”
“明天,你就要离开了。”
“苏晚晚,不哭......”
在医院刚包扎完,苏晚晚刚躺在床上休息,许茹风便来了。
她打扮的不如上一次清纯,而是穿金戴银,像是傅辰宴的正宫太太。
一开口,便是对她的讥讽。
“苏小姐,何必守着一段强扭来的爱情呢。”
瞥见苏晚晚手上的戒指,许茹风眼底的嫉妒一闪而过,语气轻蔑:
“真以为傅辰宴有多爱你。”
“那是别的女人太蠢了,你看我,认识傅辰宴的第三天,就跟他在病床上做了。”
“阿宴说,我炙热如火,让他有过前所未有的体验。”
“而你——在床上不过是一条死鱼。”
苏晚晚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许茹风的脸上。
许茹风眼角坠下几滴泪珠,更加得意道:
“他就喜欢我这幅楚楚可怜勾人的模样,喜欢在各种地方跟我做,喜欢叫我小雀儿,叫你恐怖的女人,哈哈哈......”
许茹风挡住苏晚晚扬起的手。
“苏小姐可别再跟我动手了,不然,”许茹风发出尖锐的一声“嘭”,随后笑道:“阿宴真的会把你撞死呢。”
收起握拳的手。
苏晚晚神色异常平静。
挨过刀的伤口,早该麻木的。
“傅辰宴知道你的真面目吗?”跟清纯沾不上一点边。
“知道又如何,比起我,她更愿意相信你是反派呢?不信试试!”
直到傅辰宴一脸怒意地来医院寻自己时,苏晚晚才明白那句“试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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