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明明我们才该是最亲的人,她却偏偏维护那样一个渣滓。
正准备开口再劝姐姐两句,二姑的询问先到了耳边。
“沫沫,听说你辞职了,工作不顺心?”
“不,不是,我,”我正不知怎么回答,姐姐的声音打断我的话。
“二姑你想多了,她哪里是辞职,是被开除了。”
“像她这样的人,工作岗位肯定也不会安分,勾引异性领导,欺凌同性同事,都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姐姐的话加剧了我胸口的疼痛,夹筷子的手也不自觉地抖起来。
我知道自己可能又要犯病了。
我放松身体,把全身的力气都放在椅背上,手也从桌上移到了桌下。
我不想一会儿像个废人一样瘫倒在地,被这些人看到眼里。
“毕竟以前她就总这么做不是吗?”
姐姐放下筷子,看向我的目光好像在看一团不干净的东西。
我避开她的眼神,在心里安慰自己,姐姐只是不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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