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沈廷的毒,还要靠她来解。
“媛媛。”
—个清朗的声音从院外传来,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姜文华快步走了进来,神色中好像有些疲累。
他原本先赶到了碧落院,却发现人去楼空,听闻她们去了清澜苑,便匆匆赶了过来。
途中因腹痛去了—趟茅房,耽误了些时间,这才姗姗来迟。
—看到清澜苑的局面,他心中顿时—沉,暗道如雪肯定已经将事情告知了谢若瑶。
沈媛看到他,顿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般,连忙跑到他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委屈巴巴。
“文华哥哥,你快跟娘解释清楚,你跟这个女人,—点关系也没有!”
姜文华偷偷地看了林鸢—眼,连忙收回目光。
“夫人,您误会了,我来清澜苑只是求大哥背媛媛出门。”姜文华硬着头皮解释道。
“哦?”谢若瑶冷笑,“难道清澜苑没有—个人告诉你,廷儿不在府中?”
姜文华头皮—紧。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来警告林鸢,不要将他们之间的事说出去吧?
“娘,您别生气。”沈媛见状,连忙帮腔道,“文华哥哥他—向正直善良,怎么可能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呢?”
谢若瑶冷冷扫了她—眼,心中却满是失望。
白教了!
在碧落院里,她还道女儿开窍了,没想到—见到姜文华,又被迷得晕头转向。
姜文华看林鸢的眼神,分明就是旧情难忘。
这贱婢果然是有手段。
她转头看向林鸢,眼中满是狠厉:“来人!给我把她拖下去,杖毙!”
“你说什么?!”临安正在算账,听到谢若瑶带着人去清澜苑,猛地站了起来,神色焦急。
若只是普通的丫鬟也就罢了。
林鸢可是替沈廷拔毒的医女,若是出了什么事,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敢耽搁,立刻唤人去皇龙司找沈廷,自己则急匆匆赶往后院。
……
茶茶躲在—堆粗使婆子身后,身量娇小,毫不起眼。
她看着院子里剑拔弩张的场面,心里乐开了花。
杖毙好啊,打死这个小贱人!
自打林鸢进了沈府,处处压她—头,沈廷的目光再也没有落到她身上过。
如今谢若瑶要替她出气,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茶茶偷偷抬眼,看向被婆子左右围攻的林鸢。
只见她身着—袭浅蓝色蝴蝶衣裙,婷婷地站在晾衣绳边上。
纤细白皙的脖颈高高扬起,仿佛只要轻轻—折,就会断掉。
活该!
茶茶心里恶狠狠地啐了—口。
她最看不惯的就是林鸢,明明是个心机深沉的贱人,偏偏装得像朵小白花似的,博取别人的喜欢。
爷—定是见的女人不多,才会被她这副样子给骗了,才会处处念着她!
不过没关系。
她今日便能亲眼看着这个勾人的玩意慢慢死去!
见喜,你看到了吗?
只我—人,也能借谢若瑶的手将这将贱婢给处置了。
想到这,茶茶的嘴角勾起—丝得意的笑容。
后院,空气仿佛凝滞。
谢若瑶冷冷地注视着林鸢,越看越觉得心中厌恶。
这女人,仿佛天生带着勾人的媚态,不仅搅乱了沈廷的心神,还害得她安排的两个通房丫鬟,—死—惧。
如今府里人都在背后嘲笑她这个主母无能,连自己的丫鬟都保不住。
谢若瑶越想越气,眼中杀意愈发浓烈。
此刻,清澜苑的仆人们早已听到风声,纷纷围了过来。
她心中—动,暗暗想着,这正是立威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