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经开学半个月了,许朵朵我还是一条跟在大部队的小尾巴鱼,每天要死要活的。
所以要是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什么瓷器活,混进这个班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正埋头嘀咕着,看到走廊另一头有一个寸头迎面走来。
他冲我摆摆手,示意我停下等他,就在这时,他飞速转身,几乎是以滑行的速度溜进了班级。
而我一脸懵圈的看着他,没过几秒就感受到了肩膀上传来的温热感和被狠狠拧住的疼痛感。
不出意外,转过头去,就是一张乌黑的脸,脸上透露出不属于这个二十出头年纪的女性该有的疲惫。
虽然她身材错落有致,脸庞圆润,皮肤洁白如玉,甚至可以看到她细如灰尘的毛孔。
但此刻着实不是欣赏的时候,我的祸事终究是来临了。
这个女的,是我的班主任小武,但是不怎么讲武德,是我见过更年期发作的最早的女性,为人一般却异常坚韧固执。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就仅仅是班级最后一个进教室,她就拉着我啰啰嗦嗦地谈论了一整个早读的时间的重要性和学习任务的紧迫,甚至把在这半个月里对我的观察详细的分析了一遍。
从薄弱的数学到理科的弱势,我在考学上可能面临的困境以及我整个人生的排兵布阵都进行了指点。
为什么说指点呢?
因为她不仅关心我的学习,还知道我喜欢在哪个角落的哪个位置做什么事情,我喜欢穿什么颜色和风格的衣服,以及这些行为的利弊都说的头头是道,到了令人细思极恐的地步。
我只能是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对她工作的肯定和认可,同时对自己的倒数行为不以为意的愧疚,她的神情慢慢和缓下来,轻轻的拍了拍我,放我回了教室。
我就这样从众人惊异的目光中,回到了座位上。
他们也不是对我很好奇,也不是嘲笑我,他们只是惊讶我在外面被班主任批评了一整节早读,对于他们来说这太稀奇了,因为现在是吃早饭时间了,大家都急着冲出去吃饭,多一个我阻挡在路上,就多一个竞争对手。
然而,在外面站了一节课,腿都梆硬的走不动路,也没有胃口和心情吃饭。
写完昨晚剩下的历史作业,就看起了饶雪漫的小说。
大家吃完早饭陆续回来之后,寸头朝我走过来,带着贱兮兮的笑容问我:“怎么不首接去食堂呢,挨了这么久的骂,不吃点安慰一下自己吗?”
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走开,都是倒数还有什么好调侃别人的啊,要不是你,今天我也不会挨这顿骂。”
继续看自己的小说没再搭理他。
他翻了翻我的书,噗嗤一声笑出来。
接下来他说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记得现在谁还看饶雪漫啊云云。
就在我要愤然离席之际,他把他的小说从抽屉里拿出来递过来了。
看在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还是原谅了他,毕竟像我这样宽宏大量,不随便计较且能屈能伸的人实在是不多了。
而且,这些书够我看个把月了,谁懂啊家人们,可以说是一个靶向狙击,精准拿捏啊家人们!
所以,我就这样和寸头成为了好朋友,至少在倒数方面有了一个友军,当然也是敌人。